李明看着老王递过来的两样东西，眉头都快拧成结了。一块黑乎乎的泥土，看着就普通，跟他在工地搬砖的混凝土没啥区别；还有一包灰扑扑的种子，闻起来像是扔在角落许久没人碰过的芝麻。老王却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，跟他保证这玩意儿能种出神仙树。

“王母桃啊，这可是好东西。”老王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，“吃了能长生不老，种在家门口，晚上还能听到天上的仙乐呢。”

李明听得直摇头，工地上的班组长天天喊他注意安全，哪有空听什么仙乐。他随手把那包种子倒在地上，又用脚给跺了跺那块黑土，“我说老王，您别逗我玩，这玩意儿真能长桃子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把李明拽到跟前，指着那块地：“小李啊，你先别急。这王母桃可金贵，不是随便种就能活。我给你的是经过驯化的，三个月就能结果子，而且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这桃子还会说话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李明差点没背过气去，他以为是哪个小说里的情节，还以为是老王在逗他。

老王神秘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，翻到一页递给他：“你看这里，上面写的清清楚楚。这王母桃的驯化难度很大，得用七七四十九天的阳根土，还有三滴凡人眼泪才能种活。”

李明接过册子，翻了几页，满眼都是他看不懂的鬼画符。他随手扔到一边，对老王说：“行，您种吧，我不介意见。”

老王也不在意，乐呵呵地开始忙活。他先用一把破铲子翻松那块黑土，又按照册子上的比例，把阳根土掺进去。接着，他拿出一个瓶子，拧开盖子，里面只有几滴浑浊的眼泪，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皱着眉头凑近看了看，忍不住问，“这是你 ночью 哭的？”

老王哈哈大笑，把李明推开：“去去去，哪是你想的那么粗俗。这是我徒弟上次失恋，掉的眼泪。”

李明听着目瞪口呆，心想这老头子真是神神叨叨的。但他还是默默退到一边，看着老王小心翼翼地把种子埋进土里，又用一层薄土盖住，最后还插了几根树枝做成架子。

“种好了？”李明问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老王擦了擦汗，“接下来得照着册子上的方法，每天浇露水，还要……”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李明耳边，“对着树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