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说完，后背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。他偷偷瞄了眼霍沉舟，只见自家老板眉头拧成了川字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这哪是问话，简直是审问。

“进口牛奶？有机蔬菜？”霍沉舟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压出来的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，“什么时候开始买这些东西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颤着声回：“就……就今天早上，太太说孩子们补习到晚，早上没吃早餐，怕饿着……”

“胡说！”霍沉舟猛地一拍桌子，钢笔掉在地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小张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捡起来往老板手里递。

“不是的，霍总，真的是太太让小的买……”小张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你确定是她让你买的？”霍沉舟逼近一步，眼神像要能把人吸进去，“还是说，是你自己看上这些东西，想讨好谁？”

小张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他看着霍沉舟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再想想自家太太那火爆脾气，后背又是一阵发凉。这老板平时看着精明，怎么今天这么……难搞？

“不！不是的！霍总，小的绝对没有胡说！”小张拼命摇头，额头上的细汗都来不及擦，直接在脸上整体往下淌。

霍沉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他的话可信度。小张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

“还有，”霍沉舟又问，“她让你送到哪个地址？”

“就……就太太公司楼下的快递柜，她……她之前说那里比较安全。”小张赶紧回答。

霍沉舟沉默了片刻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内码。“让江薇那边查一下，下午三点，有没有一个姓张的员工，送去城西‘启迪国际’C座快递柜的包裹。”电话挂断，他又抬眼看向小张，“还有，你记住了，以后太太让你做任何事，必须先报备我。没我的允许，不准擅自行动。”

小张连连点头，感激涕零：“是！是！小的记住了！霍总您放心，以后小的说什么都听您的！”

霍沉舟没什么表情地挥挥手，示意他退下去。小张如蒙大赦，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，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
一路走出大厦，小张长吁一口气，感觉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