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后背还在冒冷汗，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，牙齿都在打颤。他双手里攥着文件，手心里全是汗，生怕霍沉舟再问出什么更难回答的问题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，小张感觉自己像一块冰，从头凉到脚。

“那她跟你提过，让她不用再来汇报工作了吗？”霍沉舟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小张心上。

“提过……提过一句。”小张赶紧点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像是要哭出来，“她说她有自己的安排了，不……不需要再跟您汇报……”

“有自己的安排？”霍沉舟盯着他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，“哪个安排比霍氏集团更重要？谁允许她有这种想法的？”

小张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爆炸开来，他拼命摇着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听不见。

“废物！”霍沉舟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满是怒火，猛地一挥手，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明天让她过来，我亲自找她谈谈。”

说完，霍沉舟就摔门走了，带起一阵风，吹得小张差点摔倒。办公室里只剩下小张一个人，他靠在墙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他擦了擦汗，心想这下完蛋了，也不知道苏晚晴那女人又搞了什么鬼，居然惹到了霍沉舟。苏晚晴啊，那个离婚后就变得神秘莫测的女人，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本事，居然能让霍沉舟这么生气。

第二天，苏晚晴准时来到了霍氏集团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，看起来丝毫没有做作的意思。她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，敲门后，得到了霍沉舟的准许。

小张躲在角落里，偷偷观察着她。苏晚晴走进办公室，走到霍沉舟对面，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干嘛。小张的心跳得飞快，他生怕苏晚晴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可是，办公室里半天没有动静，连说话声都没有。小张等不及了，悄悄跑到门边，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结果，他看到的是霍沉舟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养神，而苏晚晴则站在他对面，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