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后背还在冒冷汗，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，牙齿都在打颤。他双手里攥着文件，手心里全是汗，生怕霍沉舟再问出什么更难回答的问题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，小张感觉自己像一块冰，从头凉到脚。

“这份报告，你自己再核对一遍。”霍沉舟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淡淡的一句，却让小张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
“我、我核对好了，千真万确。”小张赶紧把文件递出去，趁着霍沉舟转身拿文件的空档，虚汗都吓出来了。刚才那几分钟，小张感觉比跑完半程马拉松还累。

“是吗？”霍沉舟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小张脑子里，椅子腿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“你确定，这份报告的数据和事实，没有任何出入？”

小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这要是再被坑，他不就是个赔钱货吗？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是、是！绝对没有出入！”

“很好。”霍沉舟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了又不像，挥挥手，“出去吧，记住，别再犯类似错误。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感觉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
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，小张才觉得自己是个人。后背一湿，赶紧用袖子擦了擦，冷汗啊。这要是被霍总盯上，他这个刚毕业的小白，在上家公司都要被开除了吧？幸好，上次那个能说会道的小李替他解了围。

“张哥，没事吧？”小李推门进来，递了杯温水。

“没事没事，吓死了。”小张接过水，灌了好几口，才缓过劲来，“小李，你说我这次是不是要完蛋了？”

小李摇摇头：“霍总虽然看上去凶，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只要你能证明你尽力了，应该没事。不过张哥，以后这种事，还是得找人帮忙挡着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小张叹了口气，“本来就觉得欠小李一个人情，现在更是。唉，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还。”

“不急。”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只要你在霍总身边，总有机会。对了，你听说了没，霍总的那个前妻，最近又火了？”

“哦？霍总前妻？”小张眼睛一亮，“她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对，就是那个传说中狠厉的女人，离婚后开了家公司，据说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