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巷子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街角那家牛肉面馆。天儿冷，呼出的白气在脸上糊了一层霜，他毫不在意，就喜欢这冷飕飕的调调，能让脑子清醒点。

他今年三十有五，人称王哥。以前在道上混过几年，后来脑子一热改邪归正，开了家面馆糊口。生意说不上多好，也就勉强维持。他这人，本分，重义气，除了对老李，也就是他发小的唯一要求有点“过分”之外，其他人都挺服他的。

“王哥，王哥！”老李举着个保温桶，小跑着过来，脸上满是喜气，“你老大]'飞刀陆'张哥，刚叫我去传话，说晚上九点，城西古道，有生意要咱们做！”

老王闻言，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飞刀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自带的沙哑，“他这猴急干嘛？这不是明摆着想吞了我们小刀会的地盘吗？”老李是老实人，不懂得这些弯弯绕绕，只瞪大了眼睛：“王哥，可……可是张哥说，这是条财路，跟着他，以后想啥有啥！”

老王猛吸一口烟，吐出来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散开，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思绪。“财路？”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，“张哥他以为是哪条财路？靠我们这些小混混去给人当枪使？他‘飞刀陆’，当年是怎么把老李他爹打成残废的，难道他忘了？”老李吓得往后缩了缩，连忙道：“王哥，那……那不是说张哥想跟我们罩的几家抢生意的吗？我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似的扎在老李心上，“什么生意，什么财路，我去看看！晚上九点，城西古道，带上家伙，谁敢要我们的人命，我就让他全家都去Bottom of Form当牛做马！”

老李连连点头，心有余悸道：“王哥，您可得千万小心，张哥手黑着呢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老王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凶狠起来，“他陆天豪，以为仗着人多，就能随便欺负人？他忘了，他也得顾忌我老王以前是谁！”

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拍了又拍，力度不轻不重，却让老李感到一阵心惊胆战。“先回去吧，晚上天黑前，准备些家伙，别搞什么名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