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还在刮，凌云脚下的小路被落叶铺了厚厚一层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他爹凌山那满脸横肉的跟班，王虎，刚被揍了个鼻青脸肿，捂着肚子趴在地上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凌云！你给我等着！”王虎边咳血边吼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凌云没理他，抬腿就要走。旁边另一个跟班赶紧拦住：“头儿，人没怎么样吧？老爷让我们来的，东西都……”

“东西？哼，一群废物。”凌云回头，嘴角勾着冷笑，“他凌家就算有什么，也不是你们能碰的。识相的就滚。”

那跟班姓李，看着凌云，眼神里有点复杂。刚才他亲眼看到凌云一掌把王虎扇出去，王虎那身体素质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就这么一下，内脏都坏了。

“小主，您……”

“我爹说了，给我送些炼丹的药草。凌家那个老小子，在药圃等着，我亲自去拿。”凌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李跟班咽了口唾沫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小主。”他悄悄看了眼凌云停在远处，那颜色古怪的储物袋，越看越觉得渗人。

凌云径直往凌家大宅走。药圃在府邸后山，是凌家炼丹师的专属地。

后山弯弯绕绕，到了药圃附近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块石台上，面前摆着几株奇特的药草，正小心翼翼地修剪。

老者看到凌云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恢复平静，微微颔首：“凌云，来了。”

“凌长老。”凌云脚步不停，声音清冷，“东西呢？”

“喏，都在这了。”老者指了指面前的一个锦盒，锦盒里是几株年份不菲的药草。

凌云上前，没有直接打开，而是径直走到老者面前站定。老者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如同浩瀚星空般的气息压迫得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。

“凌长老，听说你很会炼丹？”凌云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刺。

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悦：“小子，你想多了。我只是尽我所能，为家族效力。”

“哦？”凌云挑眉，目光扫过老者，“那凌家能炼制出高级丹药，又是你的功劳？”

老者沉默了。

“还是说，这些丹药，是你以旁人不易察觉的手段，从我这儿拿的？”凌云步步紧逼，气息愈发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