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蹲在乱石堆里，数手里的铜板。天刚蒙蒙亮，晨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哆嗦了一下。铜板叮叮当当地响，像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。三天了，他在青牛观外转了三天，就是这破山沟里兜圈子。“草，不行。

他啃着干硬的饼子，饼子是昨天讨来的，早上已经快硬成石头了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可摸摸口袋，只有那几枚叮当响的铜板。王狗蛋狠狠咬了一口饼子，牙齿都快嚼碎了。“草，到底咋回事啊？”

三天前，他本来在镇上卖盐酸，结果遇到个老道，法号玄清，说要带他入道。王狗蛋觉得挺新鲜，就跟着来了。可到了青牛观，那老道却说观里不缺人，让他自个儿找地方住，路费也没给。王狗蛋傻眼了，留个鸟啊？

“草，玄清这老道，绝对是骗子！”王狗蛋越想越气，把饼子扔在地上，用脚踩了几下。晨风吹过，卷起一阵尘土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旁边有动静。王狗蛋吓了一跳，连忙缩起身子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悄悄探头一看，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姑娘正蹲在石缝里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。

“草，这是……这是师妹？”王狗蛋愣住了。他记得昨天见过这个姑娘，好像是青牛观的新弟子，法号妙心。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正一脸认真地往碗里倒……嗯？倒水？

不对啊，这大早上哪来的水？王狗蛋定睛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。原来妙心手里拿的不是碗，而是个破尿壶！她正从尿壶里把尿往碗里倒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起来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。

“草，这姑娘是傻了还是……？”王狗蛋目瞪口呆。他印象中，妙心可是挺水灵的姑娘，怎么干这事儿？

就在这时，妙心喝完水，把尿壶往石缝里一塞，然后一溜烟跑开了。王狗蛋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“草，妙心住哪儿啊？”

他赶紧爬起来，朝着青牛观的方向跑去。一路上，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青牛观里，到底有什么事儿？

到了观门口，王狗蛋看到几个道童正在擦拭法器。他走上前，拦住一个道童：“兄弟，请问妙心师妹住哪儿？”

那道童看了他一眼，露出质疑的表情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