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该死的绿色糊状物往地上一甩，鞋底碾了碾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鬼东西太黏了，左搓右搓都蹭不掉，好在制服是租的，脏了也就脏了，反正月底就不管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想起刚才那个测试员急吼吼找他的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小子，肯定是被老板骂急了，拿自己撒气。

“老张，老张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喊。

老张回头，看见测试员小王正脸冲脸地冲他跑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数据板，上面花花绿绿的线跟蛇一样扭来扭去。

“干嘛？”老张没好气地问，“你的数据跑调了？”

小王跑得气喘吁吁，一把抓住老张的胳膊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：“张哥，你不知道？帝国议会刚刚通过了一个新规定！所有智能测试员，必须佩戴‘忠诚监测器’！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忠诚监测器？这玩意儿他早听说了，但一直以为是危言耸听的笑话。亚缇菲智能生命圈虽然科技爆表，但规矩也多，监控手段层出不穷。现在居然要直接监控测试员了？

“就这？”老张斜眼看着他，“听起来像小学生写的故事。”

小王急了：“不是！这背后有深意！你不懂！我的数据，某些关键数据，最近一直不正常，怀疑是被篡改了！怀疑是‘内部人’干的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内部人？什么意思？难道亚缇菲内部也有斗争？他想到背部那奇怪糊状物，越想越觉得不妙。这鬼地方，除了死气沉沉的机器，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和阴谋。

“小王，你先冷静点，”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数据问题很正常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但小王显然不信，他把手里的数据板往老张面前一递：“张哥，你看看！这些异常点，都在你负责的区域！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

老张看着那些扭曲的线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小王是急了，但这也太蹊跷了。他负责的区域，除了那些破败的机器和无聊的测试，啥也没有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老张含糊地说，“可能是我最近没注意，出了点小差错。”

小王还是不信，但看他脸色铁青，也没再追问。他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张哥。你自己小心点。反正这规矩一出来，谁都得老实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