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一声，通讯又响了，屏幕上还是那三个字，但旁边跟了个像素级的红感叹号，像辣椒酱一样看着扎眼。老张眼皮直跳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催什么催，知道老子忙吗？”

他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抓起内联通讯终端就往工位走。这鬼地方，出了个智能生命圈，什么高精尖设备都有，就这通讯系统，忒他娘的鸡贼了，非得用官方APP，还得分个等级，他这种普通打工人，就配震动提醒。

楼下大厅人声鼎沸，全是穿着白大褂的，跟那套智能服装似的，胸前挂着牌子，上面印着各种字母缩写，看得老张眼晕。他这种底层员工，就整件灰扑扑的工作服，在这帮“精英”面前，活像只过街老鼠。

他挤进人群，找到个人多嘈杂的角落，插上耳机，通讯终端自动弹出语音指令：“请确认参会信息。”

“我靠，又是开会！”老张低声嘀咕。这智能圈搞什么鬼，一天到晚不是开这个会，就是那个会，比他老家村长还勤快。

耳机里传来机械合成女声：“紧急安全会议，涉及虚拟战争系统异常，请创始人级员工紧急参会。”

创始人级？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他只在智能圈的内部资料里见过，那都是系统架构师、科学家那种高人，离他这种拧螺丝的远着呢。他不是那种人，他只想安安稳稳混口饭吃，攒点钱就回老家买块地，钓钓鱼，种种菜，别再提智能圈这三个字了。

可现实是，他混不下去。前阵子他发现了个系统漏洞，那个绿色糊状物就是他捣鼓出来的。本来是想偷偷卖掉，换点外快，结果被人发现，差点被开除。他想死。

“叮！已收到参会邀请，请前往A区七号会议室。”耳机里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走过去。A区都是核心部门，他这种普通员工平时根本进不去。推开会议室门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全息投影在显眼位置。投影里，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正眉头紧锁。

“老张，你来了。”年轻人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正是智能圈的年轻科学家，李明，就是上次跟他提过那个“意外发现”的人。

“李工，什么事？”老张心不在焉地问，眼睛盯着投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