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投军，校场是练兵的，不是来真格的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摆摆手：“误会，误会，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墙有点滑。”墙是练兵用的土墙，结了冰，确实有点滑。但王教练显然不这么想。

王教练没理会岳飞，目光锐利地扫过队列，最后落在他身上。岳飞能感觉到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“你就是新来的？”王教练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他是个老兵，脸上刻满了风霜，眼神更是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

岳飞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：“是，我就是新来的岳飞。”

“新来的？”王教练冷笑一声，“看来是吓傻了。行了，今天先不练别的，就练站军姿，谁要是站不住，就自己掸掸身上的雪滚蛋！”

王教练的话音刚落，队列里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岳飞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尴尬，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，什么军事技能都没有，现在又穿得这么单薄，在这么冷的天气里，想要站住军姿，难度系数拉满。他看着周围士兵厚厚的军服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。虽然他不知道怎么站军姿，但他知道怎么保暖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将军服的袖口仔细地挽到胳膊上，又扯了扯领口，尽量减少冷空气的侵入。雪花依旧在飘落，北风依旧在呼啸。岳飞站在队列里，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怪人。其他士兵都穿着厚厚的军服，只有他，像个寒酸的小农民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岳飞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。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投军，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。他甚至想，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逃跑，回到家乡去。

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，王教练突然吹响了哨子。“站得好！岳飞！”

岳飞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表扬。他只是努力地站在这里，没做别的。王教练走到他身边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笑着说：“小子，看来你是个有心人。这天气，能站到现在，不简单啊。”

岳飞苦笑了一下：“教练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用解释，”王教练打断他，“以后跟着我，好好训练，别让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