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那块挂着“посвятивший себя науке”的俄文牌子。博物馆的空调开得太足，他穿件夹克都觉得有点热，可这鬼地方连个空调遥控器都找不着。他踱来踱去，脚下的塑胶地板踩得吱呀作响，活像只没头苍蝇。

“посвятивший себя науке……”他又念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像是在跟谁抬杠，“这说得清吗？奉献给科学？博物馆里挂个牌子就算了？咱这地儿，科学成分能有几成？”他挠挠头，脑仁子有点发胀。这趟出来，纯粹是陪小李去的。小李对这玩意儿挺上心，说是有什么“收藏价值”，老张就跟着凑热闹。结果呢？进了博物馆跟进了迷宫似的，跟啥收藏价值都八字不着边。

“小李，你这朋友找的 museum，挺别致啊。”他走到一个玻璃柜前，里面摆着几件玩意儿，都是些瓶瓶罐罐，看不清底细。旁边一个小牌子，又是俄文的。

小李凑过来看了看，一脸严肃：“叫‘解构实验室’，挺有名的。这玩意儿，代表了一种思想。”小李平时就爱整些高深玩意儿，老张听得云里雾里。

“思想？我这看，跟古董花瓶没啥区别。”老张伸手想摸摸那个玻璃柜，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，“手脏。”他自顾自嘀咕，“博物馆也有潜规则？”

正说着，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，拦住了他们。那人是小李之前提过的“解构实验室”的馆长，戴副金边眼镜，地中海发型，看年纪不大，但神色挺严肃。

“你们是……？”馆长上下打量了老张和小李。

小李赶紧介绍：“张叔叔，这是我朋友老张。我们……就是过来看看。”小李眼神有点闪烁，估计心里也有点虚。

老张摆摆手，也不在意：“我就是陪着小李来的，看看这博物馆有啥看头。这地方，啧……”老张指了指四周，“有点清冷啊。”

馆长没接茬，反而问：“你们对‘解构’有兴趣吗？”

“解构？”老张和小李异口同声。

“对，解构主义。”馆长点点头，“‘解构实验室’专门研究……嗯，解构。”

老张听得直摇头：“这词儿，我上学那会儿就听过，啥意思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