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黑暗的屏幕，手指烦躁地在鼠标上敲了敲。空调吹不散夏夜黏糊糊的闷热，反而让空气更沉。电脑旁边那包凉茶见了底，塑料罐在地面上滚来滚去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

“就是这儿对不对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眼睛重新亮起来。他拿起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凉茶灌下去，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转了一圈，没好气地甩了甩头。

《重拾山河》客户端界面幽幽亮起，老王哼了一声，手速快得像在刮奖。“能不能让我直接进游戏，费这劲干啥。”他输入密钥，退出登录页面的同时，顺手把游戏新闻弹窗给关了。

游戏画面加载完毕，老王删掉欢迎弹窗，屏幕上的虚拟世界立刻活跃起来。青石板铺就的街道，两旁歪歪扭扭挂着几块招牌，偶尔有玩家晃荡而过，骑个大马，或者扛着把长剑。

他挂着个新手村新手头上的标签，晃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老槐树下有个告示牌，上面插着张帖子，老王凑近一看，“悬赏，活捉‘矮脚牛’，奖励铜币五十文，经验值一百点。”

“矮脚牛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这名字听着就挺逗比。他记着这附近有个叫“豺狼谷”的山洞，新手任务里就差个探路。这帮土匪，还悬赏抓自己人，有意思。

他随手拿起旁边路过的玩家丢弃的竹竿，掂量了两下，拐进旁边的杂货铺。老板是个满脸胡子的大妈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“小伙子，买点什么？”

“能借我个火把吗？”老王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个火把。

大妈愣了一下，“火把？你要去哪儿啊？”

“寻宝去。”老王含糊一声，手里攥着竹竿，溜之大吉。

夜幕下的豺狼谷黑漆漆一片，杂草丛生，偶尔有夜枭的叫声划破 silence。老王老远就听见呼呼的风声， especiales y los pocos leones tacones de alguien acercándose suavemente. 他在洞口用火把照了照，里面黑黢黢的，风带着一股子腥臭味。

“出来。”老王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的山洞里回荡。

“谁啊！”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吼声。

“矮脚牛，出来聊聊。”

几秒钟后，洞口透出几道火光，“妈的，是那个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