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顾东谦，这道物理题你看看，我这个方法对不对。"秦暖阳把草稿纸拍在顾东谦桌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捡到宝似的。顾东谦推了推眼镜，低头看了一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"有点问题，"他言简意赅，"第三步这里，能量守恒算错了。"秦暖阳托着下巴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"哦哦，我明白了，是这里，哎呀，我差一点就错了！"她做了个鬼脸，像只偷到腥的猫。

"秦暖阳。"顾东谦的声线很轻，但秦暖阳立马坐直了身子。这四个字，是她专属的"警告音"。

"秦暖阳！"顾东谦站起来，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秦暖阳正想狡辩，就被一把拉起来，整个人被他拎到了黑板前。他板书的时候，她还在嘟囔："干嘛呀干嘛呀，我又不是故意的..."

"下次在课堂上乱动，"顾东谦一边写，一边咬牙切齿，"就让你站着听课。"他写完，转过头，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秦暖阳脸上。秦暖阳瞬间怂了，乖乖坐好，小声嘀咕："知道了知道了...大佬..."

下课铃声一响，秦暖阳就弹起来，作势要溜。顾东谦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"别走。"他的声音很还原，"还有两道题，"他指了指遗留的黑板上，"你解出来，我考虑考虑这次有没有事。"

秦暖阳哀嚎一声，但看着顾东谦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俊脸，又硬着头皮凑过去。他思维缜密，自己的一点小马虎都被他看出来了，心里有点自卑，又有点...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顾东谦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秦暖阳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一时竟忘了思考，连带着两人都忽略了周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

"解出来了！"秦暖阳突然兴奋地跳起来，"我解出来了！大佬，你看！"她举起手，顾东谦这才抬眼。他接过草稿纸，扫了一眼，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秦暖阳的脑电波全速运转，"所以你看，这里就不对劲，应该是这样...对不对！"

顾东谦没说话，比划了两下，把纸塞回她手里。秦暖阳心里美滋滋的，"大佬，我请你吃饭！"顾东谦挑眉，"随便。"秦暖阳突然噘嘴："可是..."

"我请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