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！”秦暖阳猛地抬眼，鼻尖因为生气而微微发红，对着顾东谦这个“罪魁祸首”吼了一声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一层层暮色像墨汁一样浸染着天空，给这个本就有些压抑的房间又添了几分沉闷。

顾东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又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措。“暖阳，冷静点。我只是说让你自己先想想，我不是不管你。”

“想想？”秦暖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泼冷水似的，“你除了让我‘想想’，还会什么？顾东谦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快毕业了，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管我了？”
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顾东谦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委屈，“可是，你每次都是这么冲动，一点就燃。我知道你脾气不好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秦暖阳打断他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像只受委屈的小猫，但又气势汹汹，“但是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冷漠了？还是觉得我这个‘学霸’当得不够格，所以要打压我？”

顾东谦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头疼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她面前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一些。“我没有打压你的意思。暖阳，我知道你最近考试成绩不太理想，我也知道你压力很大。但是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秦暖阳的声音有些颤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怎么了？我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，你说我成绩上不去，我就不能有情绪了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顾东谦深深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去摸她的头，却被她迅速躲开了。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你解释。”秦暖阳打断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你总是这样，说什么‘我只是想’，‘我只是觉得’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”

顾东谦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心里一阵发软，他终于明白，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逃避什么。他一直以为，只要自己不主动，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可是，现在看来，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。

“暖阳，对不起。”顾东谦的声音低沉而诚恳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