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里，程野烦躁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，奶油顶已经让他第五回搅得乱了。窗外是熟悉的街景，行人脚步匆匆，霓虹闪烁，可他盯着杯子里那圈打翻的奶泡，心里堵得慌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也没看，直接把手机扔回包里。

旁边桌的考古系学霸顾知行推了推眼镜，抬眼瞥了他一眼。这已经是今天碰见的第三个明星了。这位是程野，圈内小有名气的流量，最近一部古风剧捧红了他，天天见报。听说是个容易炸毛的主儿。

顾知行搅动着面前那杯黑咖啡，呷了一口。对面的男生穿着打扮像刚从片场出来，香水味浓得能呛人，但眉头皱得跟要杀人似的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顾知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问他这道题解法，而不是问他烦不烦。

程野斜了他一眼，啧了一声，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在关心你的健康。”顾知行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翻开了桌上的杂志。杂志封面就是他——穿着戏服，眼神深邃得像能吸人进去。

程野吊住眼角，“关心我？你一个考古系的，对娱乐圈真有兴趣？”

顾知行合上杂志，推到他面前，“我对你没兴趣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程野笑了，声音带点嘲讽，“呵，倒是真敢说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人够有意思的。”他指了指杂志，“不像某些人，只知道自己是什么‘顶流’，刻薄得跟演苦情戏似的。”

顾知行哼一声，“你觉得是刻薄，我觉得是敬业。不像某些人，虐恋情深拍到亲妈都嫌腻。”

程野猛地抬头，撞进那双能戳穿人的眼底，“你他妈……”他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这不是顾知行第一次说他演技差，但他每次都格外刺耳。

气氛顿时僵得能掉根针。

“我还有事。”顾知行不再理他，起身离开了座位。

程野看着他的背影，想起初见。那时候他刚分手，整个人像掉进冰窖。追着顾知行问为什么看不起他，被当成狗一样甩开，他差点气到在片场当众发疯。

明明是顾知行先主动的。那天他站在古墓外，对着他问东问西，后来又在咖啡馆里……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现在想来，顾知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还挺欠揍的。

顾知行走出咖啡店，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