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自己一把，这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确定不是在做梦。镜子里的脸还是她的脸，可那对能 soup 直接喝的人鱼眼，还有两边不足两厘米长、闪着鳞光的小鳍，实在太过分了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出来！”林小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却因为激动带着点颤。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一条身影踉跄着出来。

男人穿着睡衣，长相确实英俊，五官精致得能出道，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眼神有点躲闪，显然也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。关键是，他身上那股子腥味……嗯，大致是海水的味道。是人鱼？林小糖脑子嗡嗡作响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。

“我……”男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小糖脸上的小鳍和 aún 在嘴角的洗发水泡沫，立马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眼神变得无比复杂，有震惊，有……羞愤？“你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小糖。

“我怎么了？！”林小糖也指了指自己，又摸了摸脸颊两侧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我好不容易加班到半夜，淋了场大雨，差点冻死，然后呢？然后我就被你拉来这儿洗头？还给我用了什么奇怪的洗发水？现在看我像什么？像什么？人鱼？你开什么玩笑！”

男人似乎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眼神飘忽。他走到穿衣镜前，对着自己的脸看了又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下面……哦不，是旁边。一条毛茸茸、颜色像是海藻般的尾巴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，尾巴尖端还挂着几滴水珠。

林小糖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，看到了自己身上的“猫尾巴”——不对，是人鱼尾巴。她猛地捂住鼻子，干呕了一声：“呸！毛茸茸的尾巴？这也太恶心了吧！你……你给我弄什么了？！”这和电视剧里演的完全不一样啊！电视剧里人鱼尾巴至少也漂漂亮亮的吧？这什么玩意儿！

男人听到“恶心”两个字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简直要哭出来了。他看着林小糖那嫌弃的表情，又看了看自己这条……呃，毛茸茸的尾巴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、你先冷静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