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又是个无聊的早晨。" 我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，窗帘都舍不得拉一下，蒙着脑袋就往外走。楼道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冷气开得太足，冻得我鼻尖呼呼直冒白气。

"病病，你小子在哪儿呢？" 我掏出手机扒拉他。

"刚下完班，正坐在地铁站里啃面包呢。" 他那熟悉的抱怨声从微信里传来。

"又加班？" 我往出租屋里走，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"废话，老板说业绩不达标就得加。" 病病顿了顿，"要不说我天天抱怨上班累呢，就是这破公司，就知道压榨员工。"

"行吧，那你抱怨完了打算干嘛？" 我一边脱鞋一边问。

"准备去找个地方撸串去。" 病病的声音突然精神起来，"走，一起，咱们找个地方吃点好的。"

"你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" 我咧嘴笑了一下，"行，我收拾收拾就去。"

半小时后，我们俩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小烧烤店里坐定。店面不大，但干净整洁，烧烤架上滋滋作响，炭火舔舐着肉串，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。

"老板，来一盘羊肉串，再来一盘鸡翅。" 病病点单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"你小子就爱吃肉啊。" 我给自己点了个麻辣烫，看着病病熟练地刷上酱料，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没那么无聊了。

"不然呢？" 病病嘿嘿一笑，"天天抱怨要是能当饭吃，我早就不加班了。"

我们边吃边聊，从工作到生活，从娱乐到八卦，病病那没完没了的抱怨在欢声笑语中变得有点可爱。我看着他埋头猛吃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这撸串的日子好像挺不错。

"说真的，" 病病扒拉着最后一串羊肉，"要不是我天天抱怨，你也不知道会跟我出来撸串。"

"你小子会谢的。" 我笑了笑，"下次带个妹子来，看我怎么喝她。"

病病脸一红，"去你的，要是有妹子早就找对象了，哪还跟你混。"

我们俩相视一笑，突然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店比那些高级餐厅更让人舒服。夜色渐浓，烧烤店里的人越来越多，每个桌上都洋溢着欢声笑语，病病靠在椅背上，眼睛望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"干嘛呢，又发呆？"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