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哒"，电梯门开了，冷气扑面而来，乔莘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她揣着辞职信，脚步却有些虚浮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跳得欢实。这栋楼她和陆御丰算是最熟的了，除了她，就数他天天在这儿晃悠。

"乔莘？" 熟悉的声音，乔莘脚步猛地顿住。陆御丰斜倚在电梯边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动静，抬了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时，明显顿了一下。

"陆御丰。"乔莘声音干涩，手心沁出细汗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包里的辞职信，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决心。

陆御丰挑眉："辞职？"

电梯门关上，声音闷闷的。乔莘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把那股子紧张憋回去："嗯，想换个环境。"

陆御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上面还沾着昨晚加班的人留下的口红印。"就因为……我？"

乔莘心里一揪，嘴上却硬气："不是。"她踩着高跟鞋往前走，裙摆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。"就是想走了，"她顿了顿，"这楼待得我骨头都发霉了。"

陆御丰忽然笑了，"你这人，说话就带刺。"他追上来，脚步比她快，轻松拉住她的手腕。"去哪儿？我送你。"

"不用！"乔莘想甩开，却没力气。"我打车。"

"你那点钱够打车吗？"陆御丰反手拽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，"而且，"他压低声音，"你敢不让我送？"

乔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"陆御丰！"她终于出手把他胳膊掰开，"你正式追求我了？"

陆御丰挑眉看了她半秒，然后"啧"了一声，松手了："怎么，不乐意？"

乔莘耳根发烫，小声嘟囔："谁不乐意了，"她踢了踢脚下的砖头，"就是嫌我烦。"

陆御丰突然蹲下来，帮她捡起砖头，从里面抽出一枚皱巴巴的纸币，上面还有焦痕。他皱着眉看了一眼，又塞回砖缝里，"你抽烟？这么隐蔽的地方。"

"……之前公司楼下没烟摊。"乔莘小声解释，发现自己越说越没底气。

陆御丰站起来，说要带她去吃宵夜，乔莘含糊应着，心里却一片混乱。她以为这次辞职就能斩断所有牵扯，没想到老天爷非要她再上一次当。这个男人像只猫，缠人得很，而她……好像总是躲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