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王猛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老李举着手机，对着电话那头皱着眉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。

王猛在那头嘿嘿傻乐，估计是被老李吼得有些懵。“这不……这不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买卖吗？”

“大买卖？你小子掺和上这浑水了？”老李的语气不咋地，明显是不看好王猛这趟车。

王猛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像是嗅到了金钱的味道：“哎呀，李哥，你这想法就狭隘了。我这是在开拓新的业务领域，懂不懂？高风险高回报，我这不是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嘛。”

“开拓业务？你这叫玩火！”老李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小子才来几天啊，就敢碰这种脏活儿？你知不知道这背后牵扯的是什么？”

王猛在那头装傻充愣：“什么脏活儿？我这不是在拍一部艺术电影吗？一部揭露社会阴暗面的电影，懂不懂？”

“艺术电影？你拍的是他妈的黑片吧？”老李简直要气笑了，“你小子还敢跟我装蒜？你以为拍黑片那么容易？你以为那些人那么好惹？”

王猛在那头吞了吞口水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这……这不是你让我干的吗？你说现在是资本过剩的时代，要搞点刺激的，我这不是听你话嘛。”

“我……”老李差点把手机扔了，“我这是在让你开拓业务，不是让你去送死！你小子还敢推卸责任？”

王猛在那头叹了口气，声音软了下来：“李哥，我知道你为我好，但我这心里也挺矛盾的。我这不是为了赚钱嘛，我这不是为了生活嘛。我老婆刚生了孩子，孩子奶粉钱还没着落，我这不是没办法嘛。”

老李在那头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你小子……你小子真是让我失望。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，就是为了让你干这种勾当？”

王猛在那头哭丧着脸：“李哥，我知道错了。我这不是被钱迷了眼嘛。你绕了我这一次吧，我保证以后不再犯错了。”

老李在那头冷笑一声：“你小子以为说两句好话就完事了？我告诉你是吧，这事儿没完。你给我等着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王猛在那头慌了神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李哥，你饶了我吧，我上有老下有小啊。你不能让我去坐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