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啪嗒一声点燃了旁边没燃尽的半截。火星子刚跳起来没两下就被烟灰盖住了，屋里光线更暗了。他眯着眼看那堆东西，歪了歪头，像是在脑子里给它们排排座。都是些破铜烂铁，还有几张照片，几页笔记，活像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

泡沫箱旁边放着个破旧的公文包，王磊把它拖出来，包缝里夹着几张皱巴巴的纸。他掏出来打开，是几张照片和一些手写笔记，字迹潦草得跟狗爬似的。翻到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一块牌子，牌子上的字特别刺眼——“XX影视城，打造最逼真的拍摄环境”。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 operetta 是拍电影还是拍纪录片呢？

笔记里写着一个名字：“李雪”，还有一串数字。王磊把照片和笔记塞回公文包，合上拉链时手指不小心碰到里面硬物，他愣了一下，拿出来一看，是个塑料小本子，翻开第一页写着：“项目编号：0427，负责人：龙哥，联络人：李雪”。

“李雪是谁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，没这人。他皱起眉，这人看起来不简单，跟这堆烂摊子一样棘手。他想起那晚那个神秘电话，对方只说自己是“李雪”，其他一问三不知。

这李雪，估计就是这整个烂摊子的关键。王磊掐灭了烟头，借着微弱的火光又看了看照片。照片上的牌子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特别鸣谢XX科技公司赞助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水比他想象的要深。

“龙哥……”王磊念叨着这个名字，突然想起前文提要里提到的那通神秘电话。难道龙哥就是那个电话里怂恿他搞这个的？这思路转过来，后背一阵发凉。他赶紧拍了拍自己，别自己吓自己。

想了半天没头绪，王磊把思绪拉回来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堆东西弄出去。他看了看窗外，天快黑了，正好趁没人注意。他拿起个垃圾袋，把那些“宝贝”一股脑塞进去，扎紧袋口，整整齐齐堆在门口。弄完这一切，他长吁一口气，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。

“李雪，不管你是谁，有本事就来找我。”王磊对着门口比划了一下，咧嘴一笑。虽然这仗打得艰难，但他王磊也不是吃干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