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嘴角抽了抽，拿起桌上的照片又放下，声音低沉道：“陈浩，你小子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这玩意儿是给哪个平台投的？现在严打那块儿，你接这活儿，不怕把咱们一起送进去？”

陈浩摸了摸鼻子，脖子梗得更厉害：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客户就指着这个收钱，说这是艺术，是猎奇。我……我也是为了挣钱嘛。”他干巴巴地解释，心里头其实也发毛，但这种活儿，谁碰谁知道，怕什么怕的。

“挣钱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做作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，“现在是你这脑回路，挣钱是违法挣钱，赚的是棺材本！你知道这背后是谁？道上的人，可不管你懂不懂规矩。我们接活儿，也得看对方的分量。”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几天那个神秘电话，对方说这事，他是冲着王磊来的，还是……

“王哥，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客户催得紧。”陈浩语气急促，额头微微冒汗。

王磊没直接回答，而是问：“你看到那几个女人没？有没有觉得眼熟？”

陈浩仔细看了看照片，摇摇头：“没啊，都是模特公司给的，新人居多。”

“新人？”王磊挑眉，“你觉得可能吗？这种层次的客户，找的什么货色？再说了，你想想，这第一个项目，就让你碰这种脏水，背后没点文章，可能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陈浩，我劝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这水太深，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陈浩冷汗直流，心里骂了一句：操，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！当初要不是手头紧，怎么会接这种活儿？

王磊见陈浩脸色煞白，继续说道：“行了，这事往后放放。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你先去把素材整理好，我先去趟洗手间，有点急事。”

陈浩点点头，连忙去了。

王磊站在洗手间门口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王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王磊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王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差不多了。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
“好，我马上过来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消失。

王磊挂了电话，转身回到办公室，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