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啊纪北川？”林晚裹着被子坐起来，头发乱成鸟窝，她揉了揉眼睛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窗外天还没亮透，只有几颗残星挂着，冷清得很。

纪北川坐在床边，晨光勾勒出他严肃的侧脸。他伸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 CHARcuterie 是不是又耍脾气了？”

林晚不满地嘟囔：“什么叫耍脾气？明明是你一大早捣乱！”她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哼了一声。

“CHARcuterie，”纪北川的声音低沉有力，“我尊重你的意见，你觉得这个合作怎么样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合作？她什么时候和纪北川谈过合作？她明明记得，昨天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，自己还随口应了句“随便”。没想到他这么当真，一大早跑来跟她说正事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，”林晚的声音有点小，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
纪北川放下手，沉默了几秒钟。林晚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，像一块冰砸在身上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我给你发了邮件，”纪北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
林晚下意识地摸出手机，点开邮箱。一封来自CHARcuterie的邮件赫然躺在收件箱里，主题是《合作方案》。她点开邮件，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。

这邮件竟然是真的！而且内容写得明明白白，项目、时间、酬劳，一件不落。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她猛地抬头看向纪北川。

纪北川的眼神锐利如鹰，直直地盯着她，仿佛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

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纪北川冷笑一声：“CHARcuterie的人可以直接联系你吗？”

林晚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的确没有给CHARcuterie的人联系过，可是……

“林晚，”纪北川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点，“我给你发邮件的时候，你正在跟CHARcuterie的人聊天，是不是？”

林晚浑身一僵，她没想到纪北川竟然查得这么仔细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是……她还是不情不愿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纪北川松了一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我把项目资料发给你，你看看，如果可以，下午给我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