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鬼实录？”我叼着根没点着的烟，敲着桌子，“你小子昨天晚上是去哪个鬼片拍摄现场了？”

张伟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屏幕上正放着我家老宅的照片，旁边还有几个手绘的水彩画，画的是窗台上的绿植，笔触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“哥们儿，你绝对得看看这个。”他搓着手，“我昨晚真的，真的遇到事儿了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小子最近越来越爱整这些玄乎的东西。前两天送我的那碗麻辣烫，我怀疑是不是在汤里加了什么特殊调料。

“行行行，你说。”我给张伟倒了杯水。

“我昨天晚上在老宅那边画速写，你知道的，老宅那几棵老槐树挺有感觉，想画个草图。”张伟咽了口唾沫，“结果刚铺开画纸，就开始不对劲了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乌鸦叫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张伟摇摇头，“那会儿还挺安静，就听见耳边嗡嗡响。我一开始以为是啥虫子，结果拿手电照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”

我差点把水喷出来：“你这手电筒能照到脑子里去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张伟一瞪眼，“我画着画着，那嗡嗡声越来越响，像是有好多人在说话，嗡嗡嗡的，吵得我头都炸了。”

我咂摸着味儿，这描述听着有点意思，跟小说里写的鬼叫不太一样，倒像是……评审团在PK？

“然后呢？”我凑近了点。

“然后我就画个破锣，嗡嗡的，画完那破锣，那声音居然小了点。”张伟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，“我就琢磨，这玩意儿跟我的画风对路啊，赶紧又画了个阴阳眼，画完那玩意儿，声音彻底没了，我越想越有意思，于是乎……”

“于是乎你就开始对着空气画鬼画符了？”

“不是！”张伟急了，“我就是觉得好玩，随手画了几个，你看。”

手机屏幕上，我看到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画，一个长着三只手的怪物，旁边一个大大的问号；还有一个浑身长满蘑菇的人形阴影，底下还画了个骷髅头；最夸张的是一个长着猫脸的骷髅，手里还举着把砍刀，旁边写着“夜战”俩字，笔力还特生猛。

“你小子昨晚没失眠吧？”我指着那个猫脸骷髅，“这画风，是受《犬夜叉》刺激了？”

“去！”张伟一把拍掉我的手，“严肃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