馄饨皮儿烫嘴，小鱼儿赶紧吸溜一口汤，重点品尝那馄饨馅儿的鲜。老板娘在一旁吆喝着，又给她添了个小碗，里面是刚出锅的烧饼，松软得能掐出水。

“阿哲，你看这烧饼，”小鱼儿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，“上次你说我做的比这个好吃，我到现在不服。”

阿哲咬了一口，眯起眼睛：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甜。”他把烧饼放回碗里，突然叹了口气，“小鱼儿，你说我最近是不是特蠢？”

小鱼儿头一歪，嚼着烧饼：“怎么啦？你又考试了？”

“不止，”阿哲搅着碗里的馄饨，“上周帮隔壁班学习委员解题，结果人家全做对了，我反而被他老师骂了一顿。”

小鱼儿筷子一顿：“就因为你太老实？”

“嗯，”阿哲点点头，“他说我复习方法太死板，结果人家学霸根本不用按常理出牌。我寻思着，我这脑子是不是长板子了。”

小鱼儿噗嗤笑出声，把最后一点汤吸溜干净：“阿哲，你才不是脑子长板子。你那是刚上大学，撞见过太多奇人异事。”

阿哲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天色确实阴得厉害，老柠檬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。“也是，以前在高中，班里的学霸都是老老实实的，现在大学里头，整天一个比一个能折腾。”

小鱼儿放下碗，伸手摸了摸阿哲的脸颊：“你还想回去吗？”

阿哲摇摇头，笑得有点无奈：“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总觉得，太平淡了点。”

“那就换个环境呗，”小鱼儿眼睛亮晶晶，“我下个月要搬家了，可以去你学校附近租房，晚上给你送夜宵。”

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头：“好！就这么定了！”

馄饨铺子暖气再足，小鱼儿都觉得有点冷了。她攥攥阿哲的手，心里暖烘烘的。“到了学校，你可得改改脾气，别老实办错事。”

“嗯，”阿哲低头，忽然蹭了蹭她的手指，“要是……”

小鱼儿打断他：“不许耍赖，阿哲。”她笑眯眯地眨眨眼，“再说了，学霸的烦恼，不就是没谈对象吗？”

阿哲的脸一下子红了。他挠挠头：“我哪知道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怕别人觉得我太呆板。”

小鱼儿笑着摇头：“不呆板啊，你这不是挺有个性的嘛。反正我觉得你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