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都快要捏出个手印了，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今天肺活量都练满了。第N次，N到底是多少，她自己也懒得去数了。每次都是她掏心掏肺，对方轻飘飘一句“不合适”，就把她打发得像个没用的垃圾。呵，合不合适？真要合，当初那群人一个个都排队上她这条船，又怎么一个个转头？

林晚星掐着腰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目光扫过面前的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电子合同，而她，就是甲方，签的人，是甲方。

“林晚星，你到底想不想签？”说话的是她的师父，也是她这个‘锦鲤技术指导’的赵志刚。男人四十五岁上下，头发有些花白，脸上刻着几道岁月的痕迹，但眼神很锐利。

“签，当然签。”林晚星站直身体，腰板挺得笔直，“赵师父，您这是怀疑我胆小，不敢签合同？”

“我是在问你，不是在猜。”赵志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审视着她，“合同条款你看了吗？数字签了没？”

林晚星低头看了看屏幕，合同条款她看得一清二楚，每一项都白纸黑字，没有丝毫马脚。数字她也签了，那把签字笔在她手里转了三圈，才落笔。

“赵师父，这合同没问题吧？”她扬起嘴角，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，“数字这么大，您也不是不相信我。”

赵志刚沉默了，他看着林晚星，目光在林晚星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她那双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眼睛上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嗯，没问题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，“数字签得不错，很有气势。”

林晚星心里暗笑，赵志刚果然还是那副老样子，嘴里说着怀疑，行动上却又不自觉地夸奖。她知道，赵志刚是在考验她，看她这个‘锦鲤’，到底有没有底气。

“那鲲宇科技，就是您说的那个项目，什么时候开始？”林晚星转移话题，不想再纠结于赵志刚的怀疑。

赵志刚这才露出一点笑意，他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，说：“明天开始，上午九点，公司门口集合。”

“好！”林晚星应了一声，心中暗自期待。她知道，这是她作为‘锦鲤’的第一单，也是她证明自己的第一战。她希望自己能够像赵志刚说的那样，把数字签得坚定，把工作做得漂亮，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，都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