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啊，你介绍这对象，是不是把我当废物了？” 我灌了一口劣质白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舒坦。毕竟，[VIP]这种场合，除了酒，就剩下没完没了的废话了。

对面的老王，一个圆滚滚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：“哎呀，你误会了，小张是真心对你好的。照片看着挺般配，人就不一样了，老实巴交的，绝对信得过。”

般配？我看是互补吧。我，杜子腾，人称“行走的病毒”，药瘾犯了谁也拦不住。而人家，赵阳，人称“人间清醒”，看透我这种小人的本质。

结果呢？这赵阳，上来第一句话，把我拉黑，理由：“你这种有病的人，我掺和不起。”

我当时就乐了：“哟呵，这小子还带着脑子来的？行，我承认，我有病，药瘾犯了。那你丫是不是该当个大夫，给我开个方子？”

赵阳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方子谈不上，但解药总得有吧？我听说，你欠了一屁股债，靠喝酒和赌博活着。这种日子，过两年就得破产进监狱。”

我反手就把酒瓶砸在地上，碎片飞溅：“我他妈的就是这么个混蛋，有本事你就别掺和，滚蛋！”

赵阳不慌不忙地蹲下去，捡起一块碎片，举到眼前：“你急什么？我这不是帮你分析形势吗？你看，你的债主已经开始上门了，你老婆也跟你离了。再这样下去，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确实，我酒精肝，高血压，银行卡余额三天就能花光。老婆也走了，孩子跟着她，离了我，日子越过越红火。

赵阳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给你一个机会，三个月，你能不能戒掉酒和赌？能，我就当你的解药；不能，抱歉，咱们还是做朋友吧。”

我看着他，这个男人，冷静得像一块冰山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。

“好，我跟你赌。”我吐出一口烟圈，“输了，我随你怎么罚。”

赵阳笑了：“罚就罚吧，反正我也不信你能赢。”

就这样，我们开始了这场荒唐的赌局。赵阳每天给我打钱，让我去做复诊，监督我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