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这位小哥，你看活儿行不行？”吴悠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攥着块擦汗的破布。

我，沈浪，刚给老王身上续上纹身，那大龙鳞估计再扛十年没问题。老王这家伙，开夜宵摊的，就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非缠着我给他续纹。我这是谁啊，市里小有名气的刺青师，一手“龙纹甲”出的名堂。不过今天手艺有点糙，针尖好像有点飘了。

“还行，还行。”老王搓着手，咧嘴笑，“龙哥，你墨水水色深，这狗日的纹了都半年了，客人拿手一拍还亮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这小老弟会捧，不过是我用的“玄墨”出效果。这种墨水，虽然贵得要死，但纹上去，百年不褪，而且隐隐有灵性。我接活儿从来不马虎，尤其是这种老王这种容易出事的主儿。

刚收拾完摊子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个外卖电话。我瞥了一眼，皱皱眉，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，谁还点外卖？接起来一听，是隔壁“铁匠铺”小张，喊我去喝酒。

“哟，这不是沈大师吗？还有空？”电话那头，小张的声音带着酒气，“今儿我师傅手艺不错，刚炼出一柄上好的玄铁剑，专门请你去刻个剑灵纹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小张也是，铁匠跟纹身师凑一块儿，总感觉不靠谱。不过老铁匠脾气好，我也就去了。刚走到铁匠铺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打铁声，还有老铁匠划着酒瘾的嚎叫。

推门进去，只见大铁匠铺里灯火通明，老铁匠正举着酒杯，衣襟上还沾着铁锈，“来来来，大师，尝尝我徒子的手艺，这玩意儿顶呱呱！”

我笑着走过去，刚要坐下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黑影。那影子蠕动着，像条蛇，盘在墙角，盘得死死的。

“大师你看……”小张指了指那边，“这不是墙角的蜘蛛网吗？怎么还……直挺挺的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哪是蜘蛛网啊，分明是一条死了的蜈蚣，被什么东西给踩扁了，又扭曲成了那样。我走过去，借着灯光看仔细了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蜈蚣尸体周围，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，还有一种……阴冷的气息？

“嘶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这感觉，像是……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老铁匠还在那儿兴高采烈地给我倒酒，“大师，来，满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