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胡乱抓了抓头发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仁儿疼。下午班，办公室就他一个没走，公司这活儿真是没人要啊，林凡心里哀嚎，但工资还行，也就忍了。

他把手伸进办公室角落的破纸篓翻找着，准备找个手机充电宝，昨晚加班太猛，手机快没电了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卡在他的手指缝里，入手轻飘飘的，像张废纸。

“谁这么缺德，往纸篓里扔垃圾？还这么不显眼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顺手抽出来随手就扔了。纸片比普通纸厚点，颜色暗沉，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图案，像某种列子的符文，但感觉很假。

他随手又扔了回去，想着这破玩意儿估计是哪个学生练书法的废纸。直到手机提示电量只剩10%，林凡才猛地想起那张纸片，又翻出来，翻了翻，还是像张破纸。

“操，算了，当个纪念品吧。”他随手塞进兜里，想着等会儿回家扔了。

晚上挤地铁回家，人挤人，林凡被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手机在兜里一阵阵地震动，电量告急。他掏出充电宝，却发现刚才随手塞进口袋的纸片正静静地躺在里面，纸片边缘似乎有微光，一闪一闪的。

“卧槽，不是吧？刚才没骗我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。

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，他赶紧掏出纸片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仔细看了看。那符文好像在发光，而且随着他的目光转动，纸片上的图案好像在缓缓流动。

“这特么不是垃圾吧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抖得差点把纸片甩出去。

他掏出手机，对着纸片咔咔拍了俩照，又把纸片贴在手机屏幕上，仔细对比。突然，手机屏幕上闪过一道白光，林凡眼前一黑，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
再睁眼时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手机还开着，屏幕暗着，充电宝电量80%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一点痛感没有，好像刚睡了个午觉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走到窗边，外面城市的灯火一片通明。

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书桌前，把那张纸片摊在桌上。纸片入手温热，上面的符文似乎更加清晰了。他盯着纸片，脑子里突然弹出几个选项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