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眉头一皱，往前走了几步。那瘦弱男生看起来面熟，好像是初中的时候见过几次的转学生，叫小张。这几个高年级同学围着他，咋咋呼呼的，明显不怀好意。

“自己抢来的东西，现在不认账了？”为首的个头最高的男生阴阳怪气地笑，手指戳着小张的额头，“昨天谁哭得挺大声啊？哟，英雄不回家呀？”

小张脖子一缩，脸更红了，声音磕磕巴巴：“我、我就是想问问，那张纸条……”

“问？问能行吗？你动手了！欺负老实人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接茬，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纸团。

林凡没动，但眼神却沉了下去。他口袋里的宝鉴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，仿佛在回应刚才的动静。这系统……好像对这种欺凌行为有点“兴趣”？

就在瘦高个儿手即将碰到纸团的时候，林凡的声音冷冷地响起：“别碰他。”

空气好像凝固了。那几个高年级同学都愣住了，转过头，齐刷刷看向林凡。这个平时老老实实，成绩中不中不溜的林凡，今天是怎么了？连他们都不怕了？

林凡一步步走近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淡淡看了他们一眼。那眼神太淡了，淡得让人心里发毛。他手插在兜里，但能感觉到宝鉴似乎在催促他。

为首的那个最高个儿咽了口唾沫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小子，你想干嘛？报 поліcao吗？”他嘴上不饶人，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
林凡没理会他的挑衅，目光落在小张身上：“东西是你的，还给他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哥！”他接过纸团，赶紧塞进了兜里，像抱到了宝贝。

那几个高年级同学面面相觑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们本来只想讹诈小张，顺便出口气，没想真惹到麻烦。林凡这小子，以前没当自己是个人，今天怎么突然嚣张了？还“哥”长“哥”短？

为首的又想发作，但看着林凡那副“我不爽你很久了”的表情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行行行，我们刚才是开玩笑的。你……你也是小张的朋友吧？怎么没听人提起过你？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没兴趣和这些人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