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本破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一脚踏进了学校的林荫道。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一晃一晃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这学校嘛，林凡也不算陌生，三年前刚来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灰头土脸，现在嘛，好歹也算是个老生了。

刚进校门，就瞅见几个高年级学生聚在一块儿，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什么。林凡没凑上去，估摸着八成又是哪部偶像剧的剧情，他这种用来打酱油的，跟他们懒得搭界。正想往教学区走，兜里的破书突然烫他一手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来翻了几页，没见着有啥异样。他嘀咕一句：“谁他娘的往我书里塞烤红薯？”低头一看，书页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字迹潦草得像是喝醉了写的：

“ industrial complex, pay attention to me.”

林凡一愣，这写的什么鸟语？他皱着眉头又看了几眼，突然眼睛一亮。这帮人，八成是跟自己一个院子的那个技术系圈子，昨儿晚上搞项目没睡，今儿犯迷糊呢。他嘿嘿一笑，把纸条塞回书里，估摸着是有人想跟他套近乎。

顺着纸条上的字，林凡凭着记忆往教学区走。转过三号楼，果然看见几个学生围在树下抽烟吹牛。为首的那个，正是昨天在食堂撞见抢饭的那个，瘦高个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一看就是个技术宅。林凡没打招呼，绕着他们走了几圈，假装看风景，实则用那破书的透视功能扫荡了一圈。

好家伙，几个哥们儿兜里鼓鼓囊囊的，手机里全是些加密文件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：“这帮小子，估计是搞了什么新发明，想拉投资呢。”他掏出纸条，走到瘦高个面前，递过去：“兄弟，看啥呢？”

瘦高个眯着眼看他：“哟，是你啊，有事？”林凡把纸条朝他扬了扬：“我撞见有人给你塞这个，说啥 industrial complex，还有个 me 字。”瘦高个接过纸条，愣了半晌，冷笑一声：“妈的，是隔壁系的王胖子干的。他总想着拉我们项目，上次抢饭就是他带人干的。”林凡一听，心里更有谱了，把纸条塞给他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
临走前，林凡又扫了一眼那几个学生的手机，发现一个文件夹标记着“商业机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