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阳盯着林小怂看了几秒，那眼神有点陌生，又有点像以前那副不死不活的样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还是沙哑的：“去洗把脸，我让张妈给你拿点吃的。”

林小怂哼了一声，往床边爬，差点栽倒。昨晚上 прям 累得跟狗似的，现在还动不了。她晃晃悠悠坐起来，头发乱得能当抽象画，脸肿得跟猪头似的，但精神头还挺足。主要是李昊阳那眼神太过分了，跟审视犯人似的。

“我吃了！”她掰着手指头强调，“就一点烤串，张妈给的！”

李昊阳挑眉：“这么晚还吃烤串？”

林小怂脖子一梗：“能怎么了？饿了呗！再说了，是你逼我的！昨天你是我唯一能找到的人，我抓不住你，就只能找吃的了。”

李昊阳失笑，他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乱窜的。他指了指门口：“走吧，我带你去。”

林小怂挣扎着下床，脚踩到地板的时候，差点抽筋。昨晚睡的是沙发，这会儿睡的是床，感觉完全是两回事。她一瘸一拐地往外走，李昊阳在后面跟着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慢点。”

林小怂眼一瞪：“你干嘛？想把我扶走啊？”

话音刚落，她自己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整个人扑进李昊阳怀里。她赶紧站稳，心里有点懊恼。这胳膊腿现在都不太听使唤，跟丢了魂似的。

到了餐厅，张妈已经把碗筷都摆好了。看到林小怂这副模样，张妈直接叹气：“小姑娘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林小怂扒拉着碗里的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事。”

李昊阳坐在对面，看着她吃相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伸手，把旁边一杯酸奶拿了起来，推到林小怂面前。

“喝点酸奶，补充维生素。”

林小怂头也不抬：“不用。”

李昊阳：“吃不下饭？”

林小怂哼唧唧地把酸奶拿过来，灌了一大口，嗓子一噎，差点喷出来。她皱着眉头：“这酸奶怎么是酸的？”

张妈噗嗤笑出来：“我还以为你喜欢喝原味，甜的放旁边了。”

李昊阳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酸奶，又看了看林小怂。他记得，这酸奶是他早上特意让厨房调的，本来应该是甜的。

是谁动了我的酸奶？

林小怂一边喝着酸掉牙的酸奶，一边瞪着李昊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