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煎饼塞进嘴里，又快速咽下去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楼下的女生还在傻笑，马尾晃得他眼心烦。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江月初发来的消息：“陈默，你那种人，谈恋爱肯定也特会折磨人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嘴角有点发酸。江月初是谁？他好像……有点印象。初中 divertissement 好像有过一个同班同学也叫这个，瘦瘦的，总喜欢穿白衣服，说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，再没联系过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陈默点开，只听到“噗嗤”一声轻笑，背景音好像是楼下煎饼摊的热气声。“陈默啊，你现在肯定烦死我了。” 江月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像裹了蜜，“不过你得答应我，以后谁欺负你，你得第一个来找我。”

陈默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扔进兜里。这谁啊，突然发什么疯。他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截已经凉掉的煎饼边儿，有点舍不得扔。楼下的女生还是仰头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兔子。

“你走吧，我走了。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
女生没动，手里还拿着那摊剩下的半张煎饼，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，递过来：“给你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难为情。这女生傻得可爱啊。他接过来，咬了一小口，真的挺香。他侧头看了看，她马尾晃啊晃的，阳光照在她头发上，亮得他眼睛有点眯。

“我叫沈念。”女生突然说，“你看我干嘛？”

“沈念。”陈默重复了一遍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和了一下，“你干嘛在这儿等我？”

“因为你……”沈念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想吃煎饼。”

陈默失笑，这理由够简单直白。“你自己不知道买？”

“我出门急，没带钱。”沈念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还以为你不会给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愧疚。他走过去，把兜里剩下的十块钱掏出来塞给她。

“喏，买点别吃了。”

沈念惊讶地看着钱，眼眶突然红了，但很快就擦掉：“你怎么这么好心。”

“滚蛋。”陈默起急，低吼了一声，“不想吃就快点走。”

沈念噗嗤又笑了，跑过来抱住他大腿：“陈默，你咋说话这么冲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