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。下午三点，他终于忍不住趴在键盘上睡着了，脑袋搁在桌子上，还隐隐约约响着昨晚那奇怪的声音，咔哒……咔哒……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一阵手机震动把他弄醒。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掏，摸到一部温度有点烫的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想吃辣子鸡，回来给你做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王迷迷糊糊回了个字，又倒了头往桌肚里缩。手机叮咚响了一声，他也没在意，继续昏昏欲睡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天花板角落，好像有个影子晃了一下。老王眯缝着眼，仔细瞅了瞅，什么也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眼花了。这破房子住了五年了，隔音不好，半夜老鼠乱窜，蟑螂乱窜，他都习惯了。

得赶紧去上班！老王胡乱抹了两口嘴，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。结果刚打开门，就看到楼道里站着一个女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回拉门：“哎，姐，你……”

那女的没看他，死死盯着他怀里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怀里……啥也没有啊？他纳闷地低头继续开门，发现那女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在他后颈上，嘴角挂着一丝讥笑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更慌了，“你笑啥？你谁啊？”

那女的突然扭头，老王借着门口的阳光看清了她的脸。脸很白，嘴唇是那种死气白的样子，眼睛很大，没有瞳孔，眼珠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。

“我看到了她……”那女的用一种很尖的声音说，眼珠却盯着老王的后颈，“今天，很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昨晚墙角那个东西……难道是她？这个女的哪个部门啊？怎么突然跟他撞一块儿了？还说什么“都看到了”，搞什么鬼？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”老王往后一缩，心里直发毛，“谁看到啥跟你有关系？赶紧走吧你！”

那女的像是没听见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老王去公司的路。“你害怕吗？”她突然问，眼睛死死盯着老王的后颈，像是要把那块皮给盯穿。

空气瞬间降到冰点。老王感觉自己后颈一阵发凉，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会一个劲儿地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