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你等着！”章学程脚步都快踉跄了，怀里那块巴掌大的黑铁疙瘩差点摔在地上。那玩意儿入手冰凉，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锈斑，像块扔在垃圾堆里的破土豆。

“捡破烂呢？”章学容嗤笑一声，把刚泡好的龙井往茶盏里一倒，水汽氤氲，“我听说北边有伙子魔修在闹事，连供奉的‘灵石山’都给砸了，你说好玩不好玩？”

“灵石山？”章学程眼睛瞪圆了，手里的铜板差点飞出去，“那玩意儿价值连城啊！他们砸了就得赔，怎么赔？用真金白银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章学容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道，“不过动静不小，方圆三百里的宗门都派弟子去查看。我料着，多半是打不过，回去就得老实交代。到时候，正适合你小子去凑热闹。”

章学程嘴角抽了抽，但没反驳。他那气运值系统，就是看中这种热闹场面。只要沾染上大事，气运值就能噌噌涨，换成普通修士，做梦都得笑醒了。

“哥，别卖关子！”章学程把那块黑铁往桌上一放，铁锈蹭掉了一层漆，“这玩意儿行不行？”

章学容凑过去，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块黑铁。铁疙瘩入手沉甸甸，表面那些锈斑却泛着一丝微弱的绿光。他眉头一挑：“有意思。让我看看。”

“啪！”章学容随手一扔，黑铁贴着桌面转了两圈，又弹回他手里。

“哥，你这是在显摆吗？”章学程撇撇嘴，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我可没显摆。”章学容摇摇头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铁锈是铁锈，绿光又跟凡铁无关。我感觉……它好像能吸收气运。”

“吸收气运？”章学程一愣，“不是气运化形？这铁疙瘩怎么吸收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？”章学容把黑铁塞回章学程手里，“你拿去试试，能吸收多少算多少。记住，别拿出去显眼，免得被有心人盯上。”

“明白明白。”章学程如获至宝，小心翼翼地把黑铁藏进怀里，像揣着个婴儿。“哥，你呢？要去北边看看？”

章学容摇摇头：“我账本上还有几笔账没收回来，得去江南走一趟。你要是不嫌弃，这路上的苦活累活都你包了。”

“苦活累活？哥，你这话说得……”章学程刚想抱怨，就被章学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