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苹果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鸡蛋，顾衍辰站在门口没动，就那么看着她。她脸一红，刚想说什么，顾衍辰先开了口。

"怎么摔的？"

吴小苹果捡起最后两个没破的鸡蛋，拘谨地递过去："没有，就... 就一个破了一个。"

顾衍辰接过鸡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没接话，转身进了屋，又折回来。吴小苹果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想这大叔会不会生气。结果顾衍辰只说了一句："上来吧。"

上楼的时候，吴小苹果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进到客厅，发现顾衍辰已经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了，正在水槽边洗鸡蛋。

"要吃吗？"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
"不用了，谢谢。"吴小苹果摇摇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"我... 我可以给你拿碗。"

顾衍辰掰开鸡蛋，蛋黄在碗里颤巍巍的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："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"

等吴小苹果把菜放下，顾衍辰已经把鸡蛋弄好，还摆在茶几上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示意她也坐下。

"吴小苹果。"他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
吴小苹果心头一紧，坐正身体："嗯..."

"我知道你和我女儿关系好。"顾衍辰边说边掰鸡蛋，"但她毕竟是个孩子，有些话，不便和她说。"

吴小苹果不明所以："什么话？"

顾衍辰看了她一眼："结婚的事情。"转头看向窗外，"我准备下周去领证。"

吴小苹果愣住了，手里的碗差点掉下来。她以为这是玩笑，声音发颤："顾总，你... 你说笑什么呢。"

顾衍辰把一个鸡蛋推给她："有些事，总要说清楚。"他顿了顿，"吴小苹果，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。"

吴小苹果眼神发直，盯着他的眼睛。顾衍辰突然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让她吃惊："我女儿喜欢你，我和你妈都觉得... 你和她爸爸离婚后，需要一个伴。"他结婚是假，选吴小苹果是假，但把她当女儿看是真。

吴小苹果回不过神，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顾衍辰动了动，第二只手也握过来："别哭，这是商量。"

"我...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"吴小苹果抽噎着，"我只是... 临时工。"

顾衍辰喉结滚动："我知道。但这婚后协议你该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