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在王建军口袋里跳了两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他那侄子在微信上发来的：“叔，下班了没？楼下那烧烤摊 chaleo 今晚有活动，要不要哥几个一起？” 王建军嘴角动了两下，没回。侄子这小子，又找他喝酒，他每天下班路上瞎琢磨，哪有精力跟他们瞎混。他随手点了个“已读”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路过小区门口那家“24小时便利”，店里出来一个年轻姑娘，斜了他一眼，估计是觉得他穿得老气。王建军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嘿，小姑娘，瞧我这把年纪，还跟你一般见识。他加快脚步，想早点回家，省得再惹人烦。

回到家，王建军先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。屋里有点暗，他摸索着开了灯。老婆正在厨房洗碗，听见动静探出头来：“回来啦？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？”

王建军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路上跟人聊了会儿天。” 他走进客厅，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。侄子的消息还在那儿挂着，他点了个“下次再说”，然后开始刷朋友圈。

刷着刷着，他看到老李发了一条朋友圈，配张照片是他在小区花园里钓鱼。王建军咧嘴一笑，老李也喜欢瞎琢磨，整天除了钓鱼就是养花，两人还能聊上几句。他点了个赞，然后往下翻。

突然，一条朋友圈跳了出来，是个他不认识的人，头像是个卡通猫，签名是“手机里的幽灵”。王建军好奇地点进去，发现是个直播平台，那个“幽灵”正在唱歌。歌是好听的，是个老歌，他年轻时还挺流行。

王建军看着看着，突然发现那个“幽灵”的声音有点熟悉。他仔细听了几句，猛地站了起来。他想起来了，这声音，跟他女儿的声音有点像。

他赶紧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女儿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来。女儿的声音传过来：“喂？爸？你找我有事？”

王建军的声音有点颤抖：“小雅，你……你最近在干嘛？”

女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爸，你听错了吧？我的声音怎么可能会像那个‘幽灵’？”

王建军还是有点不敢相信：“小雅，你真的听错了？那歌声……”

女儿笑了：“爸，你今天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