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事儿得从老张家说。就住在城根儿底下那个鸡鸣三不管儿,老张家出了点事儿。是儿子,年纪轻轻的,就让人给收拾了,连个人影都不剩。警察到现场转悠了几圈,扒拉两下,说没线索,大概率是自己解决的了。邻居老王揣着手,抽着烟,说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小说内容
那天下午,老张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好落了 fuling 一地叶子,几只麻雀跳着抢食,啾啾叫得人心里发烦。老张蹲在门槛上抽烟,眉头拧得跟那烟头似的。儿媳妇抱着孩子坐在炕沿上,眼神飘忽,时不时就往墙角瞅一眼,那墙角堆着些柴火,松松垮垮的,底下黑漆漆的,像是能吞了人。
“叔,您又抽这么重。”隔壁老王提着个搪瓷缸子,斜倚在柴火垛上,嘴里叼着烟,眼睛却不老老实实地盯着老张。他是个退休的老警察,退休前在城西分局干了几十年,眼力劲儿是有的。
老张没搭理他,吧嗒吧嗒又抽了两口,把烟蒂往墙角一扔,没踩。“唉,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说这事儿闹的,根儿都烂了。”
“咋了?小虎子那事儿?”老王把缸子往地上一放,声音不高,但带着股子劲儿。
老张往院外吐了口唾沫,声音闷闷的:“可不是咋地。这才第几天啊,连个影儿都没见着。连个蹲坑都没找到,你说邪性不邪性。”
小虎子是老张家独苗,二十出头,刚下岗没两年,本来日子过得挺顺当,租了间小屋,跟相好的小莉处对象,正准备谈婚论嫁。谁承想,就一个转身的功夫,人不见了。
老王咂咂嘴,往烟上哈了口气:“警方那边呢?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查?查啥啊!”老张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几个警察转悠了两圈,扒拉了那堆柴火 mấy cái cái,啥也没发现,说得是 自己闹的,儿媳妇不忠,跟外人勾搭,小虎子知道了,一冲动自己解决了。我问他咋知道的,他说是侧面消息,谁跟谁嚼闲话听来的。”
老王抽了口烟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我听隔壁小李说,警方到现场的时候,那地上的脚印,深浅不一样,像是拖拉着走的,像是有挣扎的痕迹。可那几个警察……啧。”
老张吸了吸鼻子,脸上露出点苦笑:“小李那张嘴,就爱胡说八道。我眼睛不济,耳朵也不好使,他们几个围在一块儿嘀咕啥,我哪儿听得见。依我看啊,那小虎子就是个愣头青,冲动是魔鬼,没准儿真跟谁动了手。”
“冲动?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,“我跟你说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