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氏集团的那个新任执行助理，听说是个应届毕业生？"郁商承指尖夹着雪茄，吐出的烟雾模糊了视线，他弯腰把文件夹往桌上一甩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"顾小姐，早上好。"实习生战战兢兢递上咖啡，手心全是汗。顾娆瞥了眼男人垂在指间的猩红指痕，抿唇："郁总，您要的月度报告……"

"懒得翻。"他烦躁踢开椅子，嗓门在空荡的办公室炸开："那个项目，谁负责？"顾娆心头一跳，刚想说不知道，就被他一把按在椅子上，下巴抵着她锁骨："装什么清高？沈总的病，你不查清楚，谁给你机会上位？"

顾娆指甲掐进掌心。三个月前她怒摔合同辞职，就是看不惯这种眯着眼压榨年轻人的作派。没想到转行当助理，第一天就遇见死对头。郁商承这人，只有在欺压人的时候才最有魅力——浓眉挑动时带着刻薄，攥紧文件时骨节发白。

"郁总，这是..."她递出平板上整理的病患资料，故意放慢动作。男人手指悬在她发顶，呼吸喷在耳后："手脚不老实。"顾娆僵住，后颈发痒。他突然松手去拿桌上的红酒，手腕擦过她裸露的脖颈："顾娆，谁让你管这种闲事？"语气转暖："明天带份化验单来。"盯着她的眼睛，"我车在楼下等。”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顾娆才记起没锁抽屉。郁商承那张故意近在咫尺的脸、衬衫袖口沾着的雪茄灰……烦躁得她冲到洗手间用水扑脸。玻璃镜映出她泛红的耳尖，还有颈间被男人气息染白的痕迹。沈总年纪大了，但脑子不糊涂，怎么就肯让他这么使唤？

第二天下午，郁商承的车真停在她楼下。男人拎着保温壶跳下车，黑色西装裤腿沾着雨水，三步并作两步爬上高层，额角全是汗。顾娆看着他把自己锁在会议室一个半小时，出来时头发还滴水。

"这次谁请客？"她拎着草莓蛋糕出现在门口，男人抬腕看表："正好。"郁商承就着她的纸袋，三两下撕开包装，"你调查沈总和病患家庭..."

"别叫我顾娆，"她盯着他修长手指剥草莓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挺不爽，"叫我顾助理。"男人挑眉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道："顾助理，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