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尴尬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伸手想去扶老奶奶。“我，我这不是急着上班呢。”他趔趄了一下，差点又往前栽。“您慢点，大袋子提着费劲。”

老奶奶摆摆手，笑得挺和善：“没事没事，年轻人上班要紧，我这就走。”说着，她侧身就想下楼梯。

“哎！”王磊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她胳膊，“我这儿摸鱼呢，楼道窄，您这么大的袋子，万一……”他指了指电梯那边，“那边儿宽敞，您先去那儿。”

老奶奶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王磊，乐了：“行，小伙子会照顾人，我这就先过去。”她把大袋子往电梯那边一甩，差点没甩稳，塑料袋哗啦一下散了，绿油油的青菜滚了一地。

王磊赶紧蹲下去帮忙：“哎哎哎，您轻点，这菜……”

老奶奶拍了拍大腿，叹了口气：“遭罪了，这青菜刚买的，水灵着呢！”她蹲下来，手忙脚乱地往袋子里捡菜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没事没事，几个钱的事儿，不值当跟你计较。”

王磊手忙脚乱地帮她捡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早知道，刚才就应该帮她提。可这会儿……他挠挠头，感觉自己挺傻的。

老奶奶捡了半天，才把青菜拢在一起，往袋子里一塞，再次拍了拍灰尘。“行，总算齐活了。”她往王磊手里塞了个苹果，“小伙子，谢谢你啊，这个给你，尝尝。”

王磊哪能要啊：“大爷，您……”

“甭客气，我孙子不爱吃这玩意儿，扔了也白扔。”老奶奶把苹果往他手里一塞，硬是塞了过去，“你也是个要上班的年轻人，赶时间，我送你到楼下吧。”

王磊想了想，这倒是。他现在手头紧，打车都不够划算，步行到地铁站还得一会儿。

“行，那……大爷，您先上去吧，我送您。”

老奶奶摇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能行，你快走快走。”她说着，一瘸一拐地上楼去了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老头子，你下来帮忙拎东西！”

王磊看着她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转身往电梯走去。刚进电梯，手机又响了，他一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【王磊，那个石头呢？】他回消息：【没找到，就剩一堆破烂了。】林薇秒回：【破烂？你说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