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，”林风搅动了一下手里的茶水，茶叶在碗里转着圈，像个小旋风，“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穷酸道士，想跟施主打声招呼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老乞丐哼了一声，用那根只剩半截的手指搅了搅面前的空碗，显然是不信。他干咳两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在骨头上来：“ illusory 的话，哪个是真？哪个是假？你当我傻啊，小姑娘。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吐槽这老鬼是筑基期修士，听力不差，眼神也毒，怎么就没看出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道家弟子，就是个凡人呢？不过，这年头装傻充愣谁不会啊，低调低调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道：“我确实没什么本钱，就这点-edition的茶，聊表敬意。您要是嫌弃，我……我这就走了。”

老乞丐眼睛一瞪，没等林风说完就抬手阻止了。他那仅剩的手臂上布满皱纹，手指也干瘦发黄，但气势上却不容置疑。“没嫌弃，”他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“就这茶，有点意思。倒是你，年纪轻轻，面相看着不像是好人，但也看不出什么恶意。说吧，你到底来干嘛的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鬼会读心术？不对啊，凡人哪有这本事。难道是……他硬着头皮道：“我啊，就是想找个地方……住几天。路过此地，见您气度不凡，便……便想讨杯茶喝。”

“住几天？”老乞丐挑了挑眉，“我这破庙，连个童子都没有，你一个孤女，怕是待不惯吧。”

林风心里一紧，这老鬼果然不好对付。但他不能露怯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不怕，施主您就是住处，我给您当仆人，打扫卫生，做饭洗衣，只要您肯收留，吃住随便。”

老乞丐听完，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“好，就凭你这嘴甜，我先收你个杂役。不过，别想白吃白住，我可是要人命的。”

林风一愣，但还是赶紧点头：“是，是！我什么都干！”

老乞丐没再理会他，又给自己点上一袋烟，慢慢抽着。林风站在一边，看着火光跳跃的烟头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老鬼难缠，但看起来也不像坏人，或许是个机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道：“施主，您那茶，还有剩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