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南集团，第三季度财报发布，市值蒸发五个点，董事会议立刻炸了锅。”

电话里传来助理急促的喘息声，沈丽娟看了一眼腕表，九点五十，距离上午十点的董事会议还有十分钟，但空气已经像凝固了。她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，黑得发亮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

作为国内顶尖的科技创投公司，楚南的股价就跟过山车似的。上个月的巅峰还没过，这月就跟坐滑梯似的直坠。原因无外乎那个被寄予厚望的AI项目出了岔子，技术瓶颈卡得死死的，钱却烧了个底朝天。

“沈姐，这可是老李的得意之作，现在闹成这样……”助理的声音透着委屈。

“老李有老李的考量，我现在有我的任务。”沈丽娟语气冷硬，但心里早乱成一团。她上周刚跟楚南谈崩，那小子，技术天才一个，就是犟得像头驴，非要按自己的路走，结果呢，差点拖垮整个项目组。

挂了电话，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喂，沈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沈丽娟深吸一口气，开门见山：“楚南，你那个AI项目，我想请你吃个饭，聊聊。”

“好啊，哪里方便。”电话那头的人音调平稳，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。

“老地方，七点。”沈丽娟放下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跟楚南的交锋，从来就没简单过。

十分钟后来到董事会议室，里里外外都是一张张阴沉的脸。沈丽娟径直走过去，身后立刻传来窃窃私语。她根本不care，径直走到会议室最前面，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楚南的。

董事会主席推了推眼镜，示意沈丽娟坐下。沈丽娟没客气，三下五除二坐下了，干脆利落得像只草原上的母狮。

“现在开始吧。”沈丽娟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。

会议像一锅滚油，各种指责和质疑声浪一波接一波。沈丽娟全程冷脸，偶尔插几句，总能精准踩到问题核心，让人下不来台。

“楚南呢？”有人问。

主席无奈地耸耸肩：“去医院了，据说……中风。”

沈丽娟心中一惊，但嘴上只淡淡说了句：“抢救要紧。”

会议乱糟糟地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最终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