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系统？”我盯着小张那张写满“我啥都不知道”的脸，又把桌上的文件扫了一遍，结论是：这小子八成是知道点什么，但嘴严得跟上了锈的铰链似的。咖啡凉了半杯，我用手背撵了撵脸上的雾气，指尖划过印着公司logo的玻璃杯壁，有点冰。

“楚总监，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眼睛在水杯和文件之间转悠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有点奇怪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这个新来的项目，数据对接那块儿，是您亲自弄的，对吧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项目……是我不小心用了段‘偷’来的代码，不是宣称的纯手工优化。当时想着赶紧上线抢市场，没多想。这小张，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？

“怎么个奇怪法？”我放下咖啡杯，杯子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。小张明显更紧张了，手肘往桌上一撑，差点把文件戳翻。“说清楚点，小张。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后台日志，”小张脖子一缩，“我发现有几个节点的访问记录，IP地址……不太对劲。”他往我面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跟您常用的那台电脑，配置参数，哎，反正就是我总觉得有点邪门。”

邪门？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咖啡喷出来。我那台老电脑，早被技术部列入了“该淘汰”名单，但我懒得换，就扔在角落里吃灰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还真没按我吩咐，把它彻底格式化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我盯着他眼睛，试图找出那点不确定性的根源。小张被我盯得有点发毛，眼神飘忽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那东西，不简单。”

“把日志发我。”我打断他。心里乱成了一锅粥。难道楚南……已经发现端倪了？不可能啊，他一向信我，而且那段代码我处理得挺隐蔽。除非……他故意装作不知道，等看我笑话？这小子，还真挺会玩心机，不过转念一想，他又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阴险，应该是想给我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。小张很快把一串文件发过来了，我点开仔细查看。果然，有几个关键节点的访问记录，时间和IP地址都指向那台被我遗忘的老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