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五十字安慰费，坐在好莱坞唐人街一家小馆子吃炒饭。五十块加上昨天剩下的，勉强够填饱肚子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中国移动的信号，但时间显示还是晚上十点。这鬼地方，比北京时间快五个小时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你也在这儿拍电影？”旁边桌一个穿着印第安长袍的美国人凑过来搭话。

林凡没急着回话，扒拉了两口饭。这顿饭怎么也得二十块，他心里盘算着。五十块连顿饭都不够，这他娘的叫什么好莱坞啊。

那人显然等不及，咧嘴一笑：“我叫吉姆，拍一部独立电影，导演是老牌的，叫山姆。你呢？”

“我叫林凡。”林凡硬着头皮应付，“跟了几天组，导演觉得我不行，把我裁了。”

吉姆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嘿，别这么说。好莱坞就是这样，没经验的都一样。我第一个镜头也是被刷下去的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舒了口气。这哥们儿倒是真实。他继续说道：“我得赶紧回去了，家里还有事。”

“回哪儿去？”吉姆奇道。

“中国。”林凡干脆利落地回答。

“中国？你怎么回去？”吉姆瞪大了眼睛，“穿越这种事都干得出来，回去得用传送门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哪有那么夸张。我是买机票回去。唉，你说这钱，花得心甘情愿。”

吉姆拍拍他肩膀：“哥们儿，有这经历，值了。以后想回来，随时欢迎。”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看着空荡荡的桌子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回是美国区号，他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按掉，心想着回去再打过去。

晚上十一点，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。林凡拖着行李箱，走出到达大厅，一股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就像做梦。

打开微信，弹出一条母亲的微信：“凡凡，怎么这么晚？好好吃饭。”下面还附了一个做菜的语音。林凡嘴角一咧，回了个“吃了，妈”三个字。

第二天，他直接去了工商局。排队的时候，前面一个年轻姑娘嘀咕：“这人怎么傻乎乎的，填了一半就停了。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开公司。没钱，那就做最简单的项目。一部手机，一个电脑，一个能做自媒体的账号，剩下的就得靠脑子和那点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