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！”教练史强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的啤酒肚上。王磊吓一跳，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抹了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汗。

“到！”王磊含糊应道，眼睛还盯着那窝搬家的大蚂蚁。

“你看看你！每次训练都跟梦游似的！”史强指着王磊，“你那身板，挡在那儿是给对手送分的！新生训练归新生训练，你这混日子也不是那么混的啊！”

王磊嘿嘿笑了两声，挠挠头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教练。”

“知道了？”史强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三天两头忘带球鞋，训练迟到，现在连战术都看不懂！你有什么优点啊？”

王磊眨眨眼，认真地想了想：“我……我捡球挺快的？”

史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“捡球快能当饭吃吗？”他没好气地说，“好好练，别让我失望！”

王磊没再吭声，慢吞吞地走回场内。他确实没什么优点，除了吃得多，睡得香，还有一手捡球绝技。平时训练，大家练得热火朝天，他倒好，在场边捡球，累得满头大汗，效率比谁都高。

这天训练结束，王磊又像往常一样，慢悠悠地收拾东西。走到器材室门口，他习惯性地探头往里瞧——就瞅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正抱着一排球，对着墙上的标志物发呆。

“嗯？”王磊咂咂嘴，凑了过去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女生抬起头，声音清脆，眼睛像黑葡萄。

王磊老实回答：“看你练球。”

女生噗嗤笑了一声：“练球能看出什么啊？”

“看你练得挺认真。”王磊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叫王磊，练得菜。”

“我叫林小雨，大一新生。”女生.validationMessage-- “你也练球？”

“嗯，勉强算。”

“你这身板……练球挺费劲的啊。”林小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同情。

王磊嘿嘿笑了，不争辩，嘿嘿就是菜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他突然指着林小雨手里的排球：“欸，这个排球……它好像跟你有点关系。”

林小雨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球：“关系？”

“嗯……你抱它的时候，好像特别有感觉。”王磊瞎说，谁让他嘴笨呢。

林小雨“噗嗤”又笑了，摇摇头：“哪有啊，我就是练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