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嗡地响，像没完没了的苍蝇绕着脑壳转，烦人。简明深皱着眉，手指夹着烟，眼神却飘向斜对面的冯婷。

那女人正埋着头，手指翻飞，速度不快，却很稳。灯光勾勒出她侧脸的柔和轮廓，头发被松松地扎成一个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五年没见了，她好像没怎么变，又好像……长大了些。

他记得她那时候，眼里总亮晶晶的，像有星星，可转过身就跟你装哑巴。后来呢，跟他离婚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，说走就走，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懵逼。这五年，他见过太多女人，各种类型，各种风情，可心里那块地方，始终像是空的。

他手上夹着烟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灰，烟头在指尖跳跃，发出暗红色的光。他想起当初 she 提出 离婚 时的决绝，像一把刀，一刀插在他心口上，到现在还没完全愈合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电话响了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拿起手机，看到是助理打来的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简总，这是您要的文件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怎么这么慢，催催催，催什么催！”

助理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简总，您先忙，我去处理。”

他点点头，没有说话，继续看文件。可心思却又飘到了冯婷身上。

他想起她当初离开时说的话，“简明深，我累了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当时他以为她是在闹脾气，没太在意。过后也追过，可她就是不见踪影。他后来也试着找过，但人海茫茫，怎么找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冯婷。

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，心里微微一动，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

“简明深，是你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是他记忆里的声音，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和柔和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她好像有点犹豫，简明深耐心地等待着。

“我……我明天有空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……我想……跟你见个面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“冯婷，五年不见，你这是……赶时髦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她轻声说道：“不是的，简明深，我……我有话想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