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酒吧兼职驻唱的时候，顺手接了个微薄的私活——给个 beim 过程中差点被客户弄伤的模特配乐。那客户是个当红小生，出了点丑闻后从国外回来，打算重新做人。林晚本来是拒绝的，但给人家跑腿送东西时，顺手摸到个装着支粉底液的空口红，犹豫着没要，结果回去一查，那小生名字倒是有几分眼熟。

这破事刚开始几天，林晚还觉得新鲜。每天晚上对着电脑屏幕，听着小生带着点沙哑的嗓子念歌词，手底下练练结他。那小生叫顾延舟，人送外号"戏精"，平时玩得花，私下里倒是对着麦克风认真。不过他声音确实听着挺有病，矫情又扎耳，林晚得想办法把调调得再普适点。

后来顾延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是她，时不时发来消息要送这个送那个。林晚倒不嫌弃，比陪那些个只谈钱不谈情的甲方强。这天晚上，小生又来家里录歌，林晚正忙着帮他倒咖啡，手机突然震动。她接起来一看，顾延舟条消息发过来："明天去我公司，有合作。"

林晚差点把咖啡倒自己身上。合作？她一个临时乐队成员什么时候成了合作方？正纳闷，手机又收到条消息："据说你钢琴也不错，给我弹一首。"

林晚看着那行字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顾延舟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，知道她以前学过钢琴。上个月她为了表示谢意，还特地去琴行把闲着的钢琴抬回公寓，本来打算周末给闺蜜庆生用的。

第二天林晚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白裙子去了顾延舟公司。电梯里他闭着眼睛靠在角落，见她上来，立刻睁开眼。林晚被他盯得头皮发麻，低着头走到底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接待的同事告诉她顾延舟在会议室。

林晚推门进去，顾延舟正对着投影仪。见她进来，他合上投影仪："怎么弹的？你朋友说会弹琴。"他语气平淡，林晚却觉得自己像被拷问似的。她支支吾吾说了句"随便学过"，顾延舟突然勾起嘴角："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弹这首。"

林晚一愣。那是她小学时写的破歌，歌词还是让父母嫌弃写不下去了。顾延舟却似笑非笑地让她坐下，自己走到钢琴边坐下："陪我跳支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