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了又怎样？”林风头也不抬，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拳头又重重砸下，力道大得让地面都微微发颤。“总比那些不长眼的宵小疙瘩强。”

那庄稼汉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犟。不过……我说林风，你今天练得这么猛，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？”他年纪大了，眼神毒得很，一眼就看出来林风不是在单纯锻炼。

林风哼了一声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他心里正烦。

前两天，村里收了一袋子所谓的“灵草”，说是能治某种怪病，急 sana 要，价码开得也高。不少人家都争着抢，唯独他家没动静。不是他心疼那点钱，而是他爹说了，那种东西看着像，里头却掺杂了些旁门左道炼制的玩意儿，用久了伤根基，不能要。

可他爹这话，就在昨天被镇上赶来的药商听到了。药商不乐意了，当场就拍桌子：“姓林的，你们家那几亩薄田也能长出灵草？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
他爹脾气也硬，怼了回去。结果呢？今天一早，药商就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找上门，硬逼着他们交出“灵草”，还说要是给了，以后镇上就别想混了。那些保镖言语粗鄙，指名道姓骂他爹是驴ง่าย，骂他家是穷鬼，连狗都不如。

林风当时气得脸都青了，抄起院子里的农具就冲出去。可人家是专业的，又是多人，他冲上去能怎地？只能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，还得听着那些人得意洋洋地嘲笑。

“啧啧，”庄稼汉看着林风手臂上几道新的乌青，“又挨打了？你爹是平安回来了，你倒好，又挂彩了。”

林风没说话，直接捡起柴火棒，抄在手里，又重新盘膝坐下。院子里剩下的水渍很快又被风吹干了，他重新开始练拳，只是这次，力道似乎比之前更猛了些。

“林风，我知道你硬气，”庄稼汉没走，蹲在地上看着，“可光 hard 也没用啊。对方人多势众，你爹一个人扛不住。真出了事，他也不是你的底气。”

林风沉默。

他爹就是个种地的老农，没什么本事，就靠着几分农田混口饭吃。他怎么可能给这种外强中干的家伙出头？可话说回来，那帮人骂得实在难听，他爹脸上挂不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