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烈的声音没头没脑地钻进林毅耳朵里，他皱了皱眉，手指还在窗沿上敲着。外面风声呜呜的，像野兽低吼，把他骨子里的寒气勾了出来。这鬼天气，搞什么飞机。

“杵窗户前干嘛呢？”苏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带点不耐烦，“风大，快进来！”

林毅缓缓转过头，顺着玻璃往外瞅。苏烈正站在巷口，双手揣兜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他那身黑铁锈的盔甲在昏暗的路灯底下泛着冷光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毅这窗户。

林毅扯了扯嘴角，懒得跟他多废话。这小子自从跟自己混了，脾气就好不了多少，倒时辰比以前准了点。他推了推窗户，冷风立刻倒灌进来，吹得他眼皮子直跳。

“马上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确实有些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苏烈见林毅半天没动，不耐烦地吼道：“林毅！磨蹭什么？再磨蹭我可敲门了！”

林毅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步步往门边挪。这屋子是苏烈找人租的，地方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不过今天，这里面气氛明显有点不对劲。

林毅拉开房门，一股冷风夹着尘土扑面而来。苏烈一把抢过他怀里抱着的被子，胡乱往暖气片上一搭。“赶紧进来！”他指着屋内，“有人要跟咱们谈事儿。”

林毅挑了挑眉，跟着苏烈往里走。屋子里坐着两个人，一个胖乎乎的，满脸横肉，另一个瘦高个，眼神贼亮，正死死盯着林毅。

“毅哥，你总算来了！”胖家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很久不见，气色倒不错。”

林毅没搭理他，直接走到苏烈身边，冷冷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瘦高个打了个响指，胖家伙立刻闭嘴，挺直腰板，满脸堆笑：“是这样啊，毅哥，我们想跟您合作……”

合作？林毅嗤笑一声。这年头，想跟他林毅合作的人多了去了，可有几个能坐得住的？他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瘦高个，“怎么？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

瘦高个脸色微变，眼神却不敢离开林毅：“毅哥，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只是，”林毅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，“想合作，就一句话，不想，老子扭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