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得直踹桌腿，路由器这玩意儿真是够呛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系统黑屏了，就这破性能，连个导航都给你整不会，还指望它带飞？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忍不住骂骂咧咧。

“系统，你是不是对老子有意见啊？”林凡对着黑屏比划了两下中指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，“再不给力，老子就给你找几个竞争对手，听着是不是挺刺激？”

黑屏依旧沉默。林凡干脆把手机往旁边甩了甩，姿势一歪，差点栽倒在床上。那架势，像是要对系统进行一场盛大的无声控诉。

就在他准备爬起来继续折腾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般，幽幽地跳动了几下，然后弹出了一条提示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值过高，是否需要启动‘冷静模式’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不就是系统自动开个玩笑嘛？他嘴角抽搐着，翻了个白眼。“冷静你个头，老子要的是升级和打怪，不是让你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。”

“叮！‘冷静模式’已启动，建议宿主休息十分钟，补充精力。”系统一本正经地回复，仿佛刚才真的在为他设身处地着想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床头，眼皮越来越沉。确实累，连续熬夜，加上系统这鬼东西折腾，别说升级了，他觉得自己能先睡死过去。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，脑子里杂七杂八地想着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按在了一个温暖的软垫上，不是床，也不是沙发，更像是……一片柔软的云。周围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，像是什么东西在运作，却又感觉很舒服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详感。

林凡的意识开始模糊，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着，身体里的疲惫像被抽走一样，一缕缕地消失。同时，他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能量，正顺着血液缓缓流淌，注入他的四肢百骸，最后汇聚于丹田。

这感觉……好像是什么小说里写的筑基初期？不，更像是喝了一瓶猛药，瞬间满血复活，还带点增益效果。林凡的意识在清醒和沉睡的边缘挣扎，想要睁开眼，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
“系统……”他试图开口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