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晴手忙脚乱地往包里塞着文件，那叠纸页被她捏得皱巴巴的。刚才跑着过马路，结果一转弯就发现文件slipping地掉了，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包被扯开了，好几页纸飘在半空。幸好没风，不然直接飞到马路中间去，她以后都不想在被人按头说是故意扔纸了。

趁着人流稀少，许文晴赶紧弯腰去捡。文件页角已经被踩得有些脏了，侧面还沾了点灰尘。她皱着眉，把每一页都翻过来仔细对了一遍，确认没什么重要信息泄露了，才又把它们塞回包里，还顺手用口红在包边边画了个圈，算是重新固定了一下。

“许文晴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许文晴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包摔在地上。她猛地回头，看到程瑨正站在不远处的街灯下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刚买的早餐摊包装袋，正冲她举着。那亮黄色的塑料袋在昏暗的路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许文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想去理一理头发，结果手还没碰到发丝，就感觉手腕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住了。

“东西掉了？”程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许文晴能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有些发抖。

许文晴用力挣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能闷闷地点点头：“嗯……刚才跑太快了……”

程瑨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手里那袋早餐塞给她：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，但许文晴却能听见他刻意压低的呼吸声。

两人就在路边的小马路边摊前停下。小小的包子铺里人声嘈杂，卖早点的阿姨正忙着给客人打包，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许文晴买了两个豆浆和一个包子，程瑨也点了一份同样的。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餐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吃完包子，许文晴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，像揣着一只激动的小兔子。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程瑨，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许文晴的脸又红了，赶紧低下头去。

程瑨把吃完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，然后伸手把许文晴的包拿到自己手上。许文晴下意识地伸手想拿回来，却被他轻轻按住了。

“这里安全点。”程瑨说。

许文晴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帮她保管包。